或见当时仍如初

这儿如初,一个只发ut(主sf)的账号。

关于这个幼儿园

undertale同人,各个线的小猹福日常

福性别不明,用“他”表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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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幼儿园学生:
pe福,以下Pfrisk
ge福,以下Gfrisk
ne福,以下Nfrisk
伪善福,以下Wfrisk
pe猹,以下Pchara
ge猹,以下Gfris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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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关于怪物糖果

*怪物糖果每天只允许拿一个,你有多拿过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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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pe福

“ennn……这是规则呀,frisk每天都有认真遵守哦。”

Pfrisk沉吟片刻,似乎对你提出这样的问题有些费解,不过他还是对你笑容甜甜地点了点头。

你看着眼前这张甜美的笑脸,又对眼前这个frisk的好学生名声做了个简单回忆,顿时感觉就连问他这个问题都是对他善良天真的一种侮辱。

你为你这个像是怀疑的问题道歉,Pfrisk站在凳子上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地拍了拍你的头。

“没事的没事的,我也相信您是没有恶意的,就像您相信我的话一样。对吧?”

担心frisk摔到的你急急忙忙的要把抱下凳子,他咯咯地笑着用双臂环住你的脖颈把脸埋到了你的颈窝。

“您的臂膀真是可靠。”

你隐约的感到,这不仅是一个天使,这未来将是一位大师。

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调情大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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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ne福

“我……?”

Nfrisk有些促狭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,你能看出来他在纠结。纠结到了最后他叹了口气像做错了的事一般低下了头。

“我……我犯过一次规。”

他不敢抬头与你对视,已经通红的脸蛋不难看出羞愧的痕迹。他无处安放的手折磨着衣角,衣角几乎被他绞的不像样子。

你大概猜出他之前是在思忖要不要撒谎,可良知终究战胜了隐瞒,即使不安他还是选择向你坦白。

“我保证不会再犯了,虽然事实已经发生,但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
像是害怕丧失你的信任,Nfrisk沉声保证着。他微微抬起头用余光观察着你的表情,发现你还在看他又迅速地低下了头。

你蹲下身抚摸着他的脸,告诉他知错能改是多大的可贵。你看见他的微笑逐渐代替了刚刚的阴沉,并猛点头认同着你的观点。

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吧。

看着Nfrisk纯粹的笑脸你这么乐观的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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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ge福

“我多拿了。”

Gfrisk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这一点,他甚至为了证明这一点拿出了远超Pfrisk与Nfrisk数量的怪物糖果。

他竖起三根手指,沉默地告诉你每天他取得的糖果数量。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你从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歉意或是愧疚。

“不过以后这种情况会减少了。”

没有等你开口,Gfrisk已经率先的说起来。你不认为他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辩解,或是代表着他想做一个像Pfrisk那样的好学生。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没有半分波澜。

“这种情况我已经试的足够多了,我最近想知道当我像Pfrisk那样遵守规则后他们的表情。”

从他的脸上,除了好奇,你什么都看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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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伪善福

“我有好好遵守规则,规则定下不就是用来遵守的吗?”

Wfrisk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恬静而又内敛。你不得不说,从表面来看他和Pfrisk几乎没有什么两样,性格也极为相近。有时你甚至会将两人弄混。

当然,那只是从“表面”来看。

“说不记得便不记得,你还真是有个好脑子,需不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?”

Gchara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一旁的,他连个眼神都没有投给你,只是看着Wfrisk露出他一贯的微笑。

Wfrisk的脸色难看了几分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
今天Gchara和Wfrisk好像又是快要吵起来的架势。

保健室的Alphys看着监控默默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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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pe猹

“多拿倒是没做过。”

chara边画着他的画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你,在那寥寥几笔的简笔画上构思出了一个特别的世界。

“说实话,那有点恶心。”

你为了能更好地看清那个画稍稍向前了一些,像是一个勇士战恶龙的故事?

还没有完全看出来的你不打算立即离开,而Pchara大概是以为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,只好继续说着他的话。

“我并不认为死板的规矩必须要完美遵守……但我还是觉得一直在多拿糖果的那几个人有些令人烦躁。哦,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几个。”

Pchara的画终于将近完成了,你也终于看出了那个题材,不是什么勇者斗恶龙。

而是勇龙斗恶者。

“恶心。不是吗?”

他用彩铅点了点画中人的头,歪头笑着看向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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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/ge猹

你终于到了最后这个孩子这里,据说是这一届中最难搞的一个孩子——Gchara。

“你在问我吗?”

他手指着自己,在得到你肯定的答案后垂下头,肩膀不住的颤抖。你心里一紧立即蹲下身查看他的状况,却发现他是笑得不能自己。

你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,但还是等他笑累了才继续你的询问。

“问我有什么意义吗?”

Gchara用指肚抹去笑出的眼泪又无奈地耸了耸肩,他剥开一个怪物糖果扔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
“反正只要怪物糖果少了,不管是谁做的,都一定会首先怀疑到我的头上吧。”

你表示只要他说你便会相信他,但他对你的眼神中仍然没有一丝信任。

“那如果有一个人指认就是我呢?一个人你可能不会相信,那两个人、三个人呢?你要知道,这里可没有多少人是相信我的。”

你无言,并且不得不承认,在多数人的认证下你的确会违背你相信的诺言。

因此这个问题Gchara并不在意,也没有必要在意。

反正无论他说什么,也总是有人不信的。况且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,做过的没做过的,便随便他们去揣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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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接着向下写,有梗的话大概会继续?

牵手

/sf日常向,私设女福

/ooc

/pe后很久

/文笔差,请轻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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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可真冷啊。”

在frisk的感叹声中雪层上的脚印逐渐向远方绵延。入冬已久,雪花已经开始侵袭这片大地,冷气入骨。这样的寒冬本来只适合冬眠,或是一群人围在壁炉旁聊着家长里短。

“所以kiddo,我们走个捷径如何?”

但懒骨头sans却在这样的天气出来了。

“拒绝。”

还是“只能徒步走上许久”这样的情况下出来了。

倒不是因为他突然转了性。这一切还要归功于toriel担心要采购的东西过多累到她的可爱女儿,于是硬生生地把sans一起轰了出来。写作“保护大使”,读作“拎包小弟”。

为什么不让papyrus代替sans?他最近迷上了人类的速食意面,并想要研究透其中的所有成份,目前正在和undyne废寝忘食地进行意面加训,但从厨房飘出的黑烟来看那似乎并不是十分顺利。

于是便这样了。

丢下frisk自己瞬移回去这样的事sans不是没想过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倘若真的这样做了,回去toriel怕不是要拨他层皮——如果他有皮的话。

况且。

sans稍稍抬头看着frisk安静的眉眼。时光保留了她万年不变的决心脸与良善,却也改变了太多东西。而这又像是蝴蝶效应一般,小小的一个改变带动着sans心绪的哪个部分也在静悄悄地改变着。

哪里改变了。sans问过自己,有了答案,却又从不表达答案。

“sans,你看这个像不像决心?”

比sans走的稍稍快些的frisk并没有注意到sans的走神与思考,她将脚后跟并在一起脚尖张开,在地上踩出了一个简易版的心形。

“kiddo,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决心被别人踩到的。”

frisk未有在意地耸耸肩,捡起一根被雪掩盖了的树枝继续着画作。

纵使frisk已步入成年,但曾经的小孩子心性也为完全泯灭。她蹲在雪地里,在刚刚心的位置又画下根骨头,对绘画有些许经验的她还在骨头旁颤抖了两个线条表示动态。

“一‘骨’穿心?”

sans稍稍欠身猜测着寓意,frisk摇了摇头站起身,像是在得意没有被sans猜出正确答案。

“‘骨’舞人心。”

sans为这个双关轻轻地笑了两声又拎着塑料袋继续按着回家路线走,还在欣赏自己画作的frisk匆忙追上他与他再次并肩而行。

“沉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一会儿。”

frisk瞥了眼sans手中的塑料袋主动伸出手想要接过塑料袋。sans没有开口拒绝,却也没有松手,任由女孩因为寒冷而骨节发白的手覆在拎着袋子的骨头上。

并没有如意料般接过了袋子,而是握住了sans的手这一点让frisk怔了一下,但被赋予“调情大师”名号的她也仅仅只是愣神了那么几秒。

“你还真是凉。”

“我知道我十分的‘酷’。”

说着凉的frisk手没有松开,她又稍稍向sans靠近了些,距离近到sans甚至可以听见她的呼吸轻轻敲打着他的耳。

“sans,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头再去买个手套。”

firsk一本正经地用平淡的语气说着,sans也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似乎toriel给的清单中并没有这一项。

可没有等他的问题出口,frisk已经率先笑着又更紧的握住他的手。

“这样我们以后冬天出门,一直牵着你手也不用怕冷啦。”

sf/我爱你

/sf

/ooc多

/私设女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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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底暗无天日,但怪物造出的橙色灯光即使无人操控也可工作许久。暖色在窗外斑驳,映入这条金色长廊,将两人黑影拉伸,又隐没在更深的黑暗。

那人与那骷髅相隔并算不上远,甚至只要一方稍稍前进,死板固定的灯光就会让两人的影子交叠重合。可没有人再向前,也无人再有心情去计算影长。

地下世界是无风的,也幸亏了这一点,不然飞扬的尘土一定呛得人睁不开眼。现如今,这里除身后的宫殿外已经空无一怪了。无论是遗迹还是雪镇,是热域还是什么其他的场景,已经空无一怪了。

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沉默地站在sans的对面。她握紧刀的手未因他言语迟疑,躲避的动作未因她死亡松懈。

这是第几次了呢,sans也记不太清了。frisk决心的远超他的想象,一遍遍的死亡,一遍遍的重置。如果不是在骨刺穿透她灵魂时还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,sans几乎怀疑她是没有痛觉的。

“……我们直奔主题吧。”

在右眼蓝色光芒的掩盖下,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翻腾。他曾和她漫步在回音花的花田,深蓝色的花瓣轻颤着记录下了哪句无聊的笑言;也曾和她仰望着人造星空,让她指出为迷路之人指明方向的启明星是在哪个方位。

她曾乖巧,可爱,天真,善良,她是地底世界的宝物,是无意堕落于此的天使。她的一颦一笑像是这里升起的太阳,温暖了所有怪物的脸庞。

那时谁曾想,这是只披着羊皮的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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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躲避的动作越发敏捷熟练,却还是被骨刺穿透胸膛。sans漫不经心地计算着frisk这次又靠近了几公分,一次一次,不断地重复,不断地进步。

快要到终点了吧。

他不知道罪恶感是否爬上了她的脊背,但疲惫感几乎将他压垮。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,耳边也似乎响起了那张考尔比从垃圾堆里捡来的CD,人类甜美的声音和frisk那时为papyrus唱的生日歌一样。

从前的画面涌入脑海,刀刃的寒气却划破了过往。sans出于本能的向旁侧步躲避这一击,嘲讽的话语尚未吐露完全,孩子手中的刀已经从他放松的神经间隙穿过,红色瞳眸猛然拉近,发出了她不该发出的一击。

已经到终点了啊。

就这么……到终点了么?

卧室的窗帘厚重挡住了妄图进入的月光,可星空闪耀,还是依稀从缝隙中挤入几分。如此看来明天也必然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。

他们这些地底怪物从pe线已经解放多年,在人类惊疑的目光下生活算不上好,但至少也不太坏。起码有在地底永远也看不到的太阳。

和之前相比还有一点不一样。他和frisk在一起了,那是夫妻意义上的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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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梦造成的惶恐还未完全褪去,sans向身体左侧伸出手想要拦住妻子的腰身,但该躺着frisk的位置空无一人。他微微怔了一下而后起身拿上褂子,拖沓上粉红拖鞋,慢步向庭院踱去。

frisk躺在星空之下,大概是距离黎明不远的缘故,水珠已经挂上庭院的草尖,有些许露水浸入了sans的棉拖鞋。他并没有特别在意,依旧在她身边坐下。任由带着湿润的泥土沾上衣裤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/天气凉了呢kiddo。

sans的骨节轻轻伸展像是想要抚摸恋人的脸颊。或许是怕扰了frisk的清净,做的只有把褂子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。

/我梦见我们又要家暴了,不过最后都变成了领带(打成了平手)(tie有领带的意思,in a tie意思是平手)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他在心里随意地想着这些双关语。身边的frisk依然重复着像是誓言一般虔诚的话语,而这的确让sans稍稍有了一些心里安慰。

/heh好吧,还是我这把老骨头输了。你要知道,我是不忍心对你下手的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梦里杀了多少次呢,20,还是30?梦醒后现世记忆迅速覆盖梦中场景,他想不起来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说不上“不忍心下手”。

/那个梦境也没有那么坏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想……哈,我大概是在塞纳河里(疯了)(塞纳河里in Seine/疯了insane)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sans稍稍靠近了一些,微风中女孩疲惫却又隐忍坚强的声音敲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他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,他只恼梦中断是那般早,连多看女孩几眼也做不到。

/好了kiddo,为了避免被papyrus看到我又在你这里,我要赶紧回到床上了。papyrus最近热衷于鸡汤,那味道比他的意大利面还要差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sans没有回答她的话,他只是在女孩的额头上印下一吻,牙齿轻轻和石碑上的笑颜相碰,给予双方的只有冰冷。

照片上的frisk笑那么恬静,照片上的她是那么年轻。那时岁月还未对这年轻的生命操刀,还未琢磨她的容颜,还未带走她的生命。

回音花在墓碑旁徒劳的随风轻摇,发出的告白不过片刻便被风吹散,而后又固执地继续传达着frisk最后的话语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sans险些对它的传达做出回应,可他及时的阻止了自己。里面的话语实在太过脆弱,脆弱到sans不敢发出任何可能代替它声音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在它的轻喃中sans回到了他们的房间,已经只剩“他”一人的,“他们”的房间。

他苦笑一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。照片中女孩坐在庭院里,星空下,怀里抱着那盆Alphys改良成功的回音花。

她对在她身后拍摄的sans一无所知,只是在和回音花说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情话。在发现他后又炸了毛,几句调笑便让她害羞地抱住了头。

可如今庭院还在,星空还在,花还在,她不在了。

她再也不会在了。

sans将相框放回了床头柜。耳边还有她的声音在不停的回响,揪着他的思绪不肯轻易放过,而sans就这样放任自己沉浸其中。

“sans,我爱你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他对着记忆中的她这样回答。就像是几个世纪没有发声一般,声音沙哑而又低沉,压着数不尽的悲哀。

太阳从地平线上挣扎而起,光明挤进黑夜,驱赶了黑暗。

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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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mm虐文真的写的挺烂的(虽说甜文也不好)qwq

回音花那里就设定是alphys弄了一朵可以长在地上的,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本来能不能在地面长_(:_」∠)_

sf/告白练习

第一次写sf,试写一下

深夜写文脑袋不是很清醒/文笔差/巨ooc/pe线后很久日常小甜饼/私设女福

可以接受吗?可以的话就下拉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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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s不太记得自己是何时靠着沙发进入睡眠的,他极为任性的睡眠时间从未规律过。这阻止了他对于时间的计算,也给每日枯燥转着圈的钟表增加了几分责任。

但此刻sans习惯性投向钟表的目光被少女挡了个完全。

“hey,kiddo.good morning?”

frisk没有回应他这丝毫不走心的问好,她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沙发旁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小板凳上,专注地注视着sans。这让sans与她对视的目光中增添了几分疑惑——如果从那漆黑眼眶中可以看出什么情感来的话。

小女孩没有像往常一样活力满满地吐槽着他的休息时间,没有和他讲着那些她以人类的身份经历的趣事,这让sans隐约觉到几分不对劲。

“frisk,小家伙,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。”

sans手臂在柔软的沙发上稍稍用力,慵懒而又缓慢的撑着他坐了起来。他可以发誓他现在的语气是严肃而又认真的,但换回的还是只有沉默。

“该不是要看你表情猜测吧,kid你要知道,这可有点难度,毕竟你……”

“sans,我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?”

sans原本即将出口而出打趣被frisk生生打断,那被打断的话也彻底夭折,再无法说出口。他原本想要做出个肢体语言的手臂僵在了半空,僵在了frisk的凝视里。

现在沉默的便不只是frisk了。

钟表滴答滴答地响着,枯燥之余sans不知为何似乎从中听出几分嘲笑,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嘲讽着他此刻的窘迫。

sans过了许久才将手放下,他移开了与frisk对视的目光,在目光的角落里长叹口气才少了些慵懒气息,稍微坐直了些身体。

“frisk,你该知道……你现在成年了吗?哦好吧成年了。你身为一个成年女性,对另外一个成年男性,尤其还是一只成年男性骷髅使用调情,实在不是什么明智选择。”

“不,这是认真的,这不是调情。”

frisk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,那里面的坚定似乎是在说着“现在充满了向sans告白的决心”。这样的目光,这样的回答,让虚无主义者也难免有些头疼了。

sans指骨有些无奈的揉了揉frisk的头发,正想继续他的说教时frisk的话完成了对他的又一次刺激。

“我在练习应该如何告白,晚饭我要去和喜欢的人一起吃,就在昨天你带我去的那家。”

“喜欢的人?”

frisk漫不经心地站起来,跺了跺因为坐在过矮的小凳上太久而有些发麻的脚。

“这对于一位‘成年女性’而言很奇怪吗。”

像是要回应sans先前的话,frisk还特意加了一个除了可以气他外毫无意义的重音。但在她细致入微的观察下sans并未露出任何一个异样的表情,反而舒适的把身体全权交给柔软的沙发靠背,舒适而又随意地笑着。

frisk像是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说了一句“这种方式告白果然不行么”便悠闲地踱步离开了房子。

sans看着她渐走渐远打着哈欠,在那扇门彻底隔离了两人视线后垮下了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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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的意大利面可是改良版配方,人类不来可真是她的遗憾。”

当papyrus将那盘几乎辨别不出形状的东西端上餐桌时,sans意料之外的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。但papyrus并不认为这代表他喜欢开玩笑的兄弟突然转了性格,变成一位狂热的意大利面爱好者。

“hey,sans,难道是被我的意大利面迷住了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么。”

sans没有看向餐桌那个散发着秘之气味的秘之物质,他将视线投向窗外,太阳已经逐渐爬下山坡,光明在被一点点的驱逐。

“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吧。”

“那还不快来享受一下我的改良版意大利面,我保证,你一定会爱上……”

“哦不,那个东西先放在一边。”

sans终于舍得让身体离开沙发站起了身,他再次露出了笑容,但那在papyrus看来好像有点渗人啊。

“晚餐时间,有人想要吃些‘骨’头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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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s也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不合常理的焦躁。总之,他想把frisk带回去,想揍那将被告白的小子一顿。然后呢,他还想做什么?

嘿醒醒老兄,那是个人类。

去他的吧,管他人类怪物类,总之他现在就是要直接带那小鬼走个回家的捷径,好好教教她不能随意在夜晚和异性相处。

所以能不能来个人介绍一下,为什么frisk将要告白的人是asriel?

不,这好像不是要告白。

“sans来了,按照赌约这顿你买单。”

在sans他们桌旁站定时frisk对着asriel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,那语气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得意。

sans作为一个聪明的骷髅,立即意识到了两点:一,他被当成这两个小鬼的赌注;二,他被耍了。

“kiddo,你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?”

frisk动作一僵,向长椅的里面错了错位置,给sans留下足够的位置坐下。

“emmm……一起吃点东西吧。”

*frisk选择讨好攻势。

*sans接受了。

反正是asriel买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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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餐馆结束用餐后frisk没有和asriel一起回去,她说着替papyrus品尝新菜式和要去sans家,在反复向asriel保证“吃完不会死”后和sans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冬季天气有些寒冷,黑幕降下后行人便寥寥可数了。在这般寂静下frisk的那声“sans”也极为明显了。

sans停住脚步回头看向frisk,他感觉到她是想说什么的,这才一路上没有走一次捷径。

“sans,我喜欢你。”

sans轻而低沉地笑了两声继续向前走着。

“这次是要向的谁告白做练习。最好是向papyrus,这样或许那些可以使意大利面独宠你而放过我。”

“不是哦,这次不是练习。”

frisk没有动,但sans的脚步却顿住了,他微微垂着头像在思考。frisk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,像是春风般的话语已经再次出口。

“这次,就是在向你告白呢。”

暖橙色的路灯灯光温柔的笼着树干上残留的树叶,落在两人的发梢上,增了几分圣洁。

两人都伫立在原地没有动静,此时两人都出乎常人的耐性使这里又只剩了寂静。到底还是sans像是疑惑地侧头看她一眼。

“不快些回去吗。”

frisk展开一个微笑小跑了几步与他并排而行,月色柔柔,微风悠悠。

又是美好的一天呢。

渣文/大小姐的逃亡生涯

无法接受!!!

上一作以为存娘终于he一次了,大小姐和大少爷那萌还好是he的,结果刚听完歌!!!

啊啊啊啊啊啊啊!!!bebebebebebebebebebebebe!!!

感觉的话杨启恩不是来追杀大小姐的。整首歌他没有出现拿枪的动作,又有说大少爷担下了一切罪责,感觉杨启恩是看大小姐一直认为大少爷还在,而来揭示现实以及带大小姐回去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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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小路一片寂静。

暖黄色的灯光在深秋中依然透不出一丝暖意,丝丝冷意混在夜色之中,拼命地钻入张子墨的领口。

寒冷让张子墨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,她向下拉了拉帽沿又耸耸肩试图驱逐盘旋在她光滑脖颈的冷气,却是徒劳。

“喂周少隽,你看我这么冷,你可真是不知道绅士。”

张子墨不满地对路那边灯光下站着的大少爷抱怨,出自她腰包的柔软蓝色围巾遮住周少隽的小半张脸。

面对着这索要围巾的暗示周少隽没有做出回应,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这条小路的尽头,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
张子墨撇了撇嘴,周少隽这冷漠的性格她已领略过太多次了,无一不被他惹到跳脚。但今天却来不及和他发作—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一个人影在缓慢地向这边移动。

“是你啊——也对,我们两个一走那群元老恐怕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
来人是她和周少隽搭救的孤儿,杨启恩。

大小姐把玩着手枪略带讥诮地笑言。她轻叹一声扭过头去看周少隽,周少隽的目光也像是曾经无数次那样默契地回望。

“周少隽你说你完不完蛋,以前的手下都来追杀你啦。想不想要可厉害的我救你?想就把围巾留下。”

周少隽依旧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空洞洞的,直直地凝视着张子墨。而站在一旁的杨启恩皱起了眉头,不经意间攥起了拳头,又在意识到后松了手。

杨启恩抬步欲再行进却被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阻塞,他顿时停住了步伐看向张子墨。她还是挂着无所谓而又邪气的微笑。

“等着吧,就站在我后面,看我可厉害了。”

张子墨看向她身后的周少隽。

杨启恩也看向她的身后,但那里空空如也。

“他死了。”杨启恩说。

“你说的哪个被我杀掉的倒霉鬼?”张子墨问。

杨启恩撇开了目光长出口气,又似乎是强迫着自己撞入她的目光,又一句一字地再次重复。

“周少隽,他死了。”

张子墨已经杀过无数人,握过无数枪的手就这样因这六个字开始轻颤起来。像是用最拙劣的演技笑得难看,她后退着,逃避着。

杨启恩突然掏出了手枪对向张子墨,张子墨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击也不是交涉,她转过身向后看去想要挡在周少隽身前。

“你离开此处。”

她不容置疑地挡在周少隽身前,像是安慰一般地继续道:“别担心身后。”

她不知为何手颤个不停,这在枪战中可是大忌,但输又如何,大不了一死。

“我背负所有。”

张子墨想,她死就死吧,起码得让周少隽这家伙逃走啊,就算他是个混蛋。

“你不要回头。”

周少隽,跑啊,一直跑啊,别回头。

可她身后的周少隽没有跑,也没有举枪,甚至没有对她的一句担心一句问候。

“我敬爱的前辈,请接受这现实吧。他死了,大少爷已经死了。”

不,他在这,他在这的。

张子墨固执的回头想要看着周少隽,可他的身影却越来越轻,像是要被风吹散。记忆的牢笼终于被打开,她忆起了他鲜血的温度,忆起了他无力地趴在她的肩头,忆起了他最后说的一字一句。

【“你离开此处。”】

【“别担心身后。”】

【“我背负所有。”】

【“你不要回头。”】

张子墨低头任由黑色帽子下滑,几乎脱离她的发丝坠地,她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,下垮的嘴角再不见平日嬉笑。

七天前,她和周少隽想要逃离那里。周少隽为护她中弹,没有逃走,于是担下了所有罪责,成为了叛徒。

而她,口口声声说着是叛徒挚友的人选择将自己囚禁在记忆的牢笼,做了叛徒的叛徒。

什么啊,这些都是些什么啊。

天气一定是寒冷的厉害吧,不然张子墨怎么会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发抖。

“回去吧,大少爷是叛徒,而前辈是无辜者。”

无辜者,谁有辜,谁有罪?算了吧算了吧,我们都不无辜,我们都有罪。

如果你是我痛苦的梦境,如果你是命运和我开的玩笑,那我宁愿沉溺苦痛之中,成为命运的玩偶。

我想你,我最想你,我只想你。

张子墨仿佛又看见了周少隽,他生硬而浅淡地扯着嘴角,那可真难看。

她这么想着,想着想着便笑了。而后抬起了枪,枪口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
未来得及杨启恩阻止,枪响。

这里,又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
这个梗hhhhh

我们是           一方通行粉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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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最爱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方通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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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爱一方     有萝莉 灰英雄 能女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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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......
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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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子      百合子     百合子     百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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